
能不能拆下来研究”“那滩血能不能取样”“那个人的数据能不能共享”——都被她骂回去了。公务也堆了一堆。开会,签字,听汇报,处理纠纷。每天睁开眼就是事,闭上眼前还是事。第三天晚上,她终于把能推的都推了,能拖的都拖了,能骂走的都骂走了。她回到自已院里,推开门,准备好好睡一觉——这回不用睡地板了,岁杪醒了,床可以分一半。门推开了。屋里没人。爻光愣了一下,目光扫过房间——床空着,椅子空着,桌边也没人。然后她看见了角落里的那个人。岁杪坐在窗边的角落里,背靠着墙,双腿屈起,那把刀横在膝上,被她抱在怀里。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。她穿着爻光那件太大的衣服,浅青色的外袍松松垮垮地披着,露出半边锁骨。衣摆拖在地上,袖子遮住了半截手指,只露出指尖——那些指尖正轻轻搭在刀鞘上,一动不动。银白的头发从肩上披落下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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