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这一天，我等了很久了。很快，招生办的电话打了过来，语气严肃，让我立刻去学校一趟。我赶到时，校门口已经被看热闹的人群和媒体围得水泄不通。我妈还在那里声嘶力竭地表演，孙贝贝陪在她旁边抹眼泪。学校的领导和老师试图将我妈请进办公室谈。“进去干什么？就在这里说！让大家看看这个不孝女、这个破鞋的真面目！”我妈甩开老师的手，声音尖利，“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！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！”她指着被拦在人群外的我，唾沫横飞：“张妍！你还有脸来？你自己看看网上！那些不要脸的照片！你怎么不去死？”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下贱东西！你要气死我是不是？”“你不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，勾引男人给你花钱吗？你除了会张开|腿你还会什么？！”“国防科大？你也配？”她的咒骂恶毒至极，句句往最不堪的地方捅。苏洐不知何时也挤到了前面。他避开镜头，凑到我身边，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恶意和一丝扭曲的兴奋：“妍妍，你逃不掉的。听话，回到我身边，我们一起腐烂好不好。”他想来拉我的手。孙贝贝站在我妈身后，隔着人群看着我。她不再假装哭泣，那双眼睛里，是毫不掩饰的、淬了毒的愤恨和快意。她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，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：你、完、了。我看着这场由我最“亲近”的人联手导演的、企图将我彻底毁灭的闹剧，看着我妈狰狞的脸，看着苏洐势在必得的眼神，看着孙贝贝恶毒的注视。我从背包拿出平板我点开屏幕，将它转向镜头。屏幕亮起，开始自动播放一段剪辑好的视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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