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出的淡青光往前走，靴底碾过腐叶，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掌心的黑石珠越来越烫，像在替他盯着什么，每一次震颤，都精准指向雾里藏着的动静。他停了下来。雾里有呼吸声，很轻，却稳，不是妖兽，是人。陈凡没动，只是站在原地，混沌气顺着经脉缓缓流转，像水过石缝，不躁不乱。他能感觉到，对方的修为在凝气境巅峰，比他只高一线，却带着一股极重的戾气，像刚杀过人。“出来。”他的声音很平，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雾里的呼吸声顿了一下，然后，一个身影从雾里走了出来。是个穿黑衣的男人，脸上蒙着布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白里布记血丝，像饿了很久的狼。他手里握着一柄短刀，刀身沾着暗红的血，还在往下滴。“你就是陈凡？”男人的声音很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陈凡没回答，只是看着他。“青玄宗的人出的价很高，要你的命。”男人往前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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