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洗漱,挤牙膏的时候,忽然注意到镜子里的那张脸。夏雨的脸。他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。以前看这张脸,总觉得陌生——不是自已的眼睛,不是自已的鼻子,不是自已的嘴巴。但今天,好像没那么陌生了。他凑近一点,仔细看。皮肤挺好的,白白净净的,没什么痘。眼睛挺大,双眼皮。嘴唇有点干,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没喝水——等等。他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些的?陈衍愣了一下,往后退了一步。不对。他一个大男人,研究女生的皮肤干什么?他摇摇头,低头继续刷牙。但刷着刷着,目光又飘回镜子上。夏雨的头发有点乱,昨晚睡觉压的。他放下牙刷,用手理了理。理完又愣住了。他刚才……在干嘛?上午第三节课,陈衍趴在桌上,有点心不在焉。林小满在旁边写笔记,写得飞快。他看了一眼她的侧脸,又看了一眼她的头发——扎得很整齐,还别了一个小发卡。发卡。他忽然想起夏雨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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