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宣告破产。我没有落井下石，也没有接受任何采访。有记者打电话来问他怎么看钱老板的结局。我只说了四个字：“与我无关。”公司的业务在这一年里确实翻了三倍。但我知道，这不全是因为实习生培养计划。更重要的是，公司的人心在那一场风波之后反而更齐了。那些在风波中没有离开的人，后来都成了公司的骨干。林小蔓没有走。赵宇也没有走。陈思琪撤回辞职申请之后，工作比以前更拼了。反而是我开始提醒她注意休息。我对陈思琪说，“你不用证明什么，你留不留下，都不欠我什么。”陈思琪笑了笑：“林总，我不是在证明什么，我就是想干活。”那年年底的年会上，我站在台上，手里拿着那个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牛皮纸信封。“这个信封里装的东西，三个月前就给你们看了，出了那档子事，提前暴露了。也好，省得我再做ppt。”台下一片笑声。“我想说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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