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熟人，也是赵德柱还能信的人。郝亮摸到门边，先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。楼道没灯，孙胖子半张脸藏在阴影里，呼吸乱得厉害。门缝刚开，孙胖子侧身挤进来，反手落锁，把帆布包轻轻按在桌上。冷汗挂在他额角，鞋底还带着县城老街的泥。他只说了四个字：“东西到了。”郝亮没有开顶灯，只把台灯拨到最暗。孙胖子从包里抽出一沓复印件，纸边带着县市场监管档案室的红章痕迹。“老同学值夜班，只敢帮我调这几份。”孙胖子声音发哑，“复印机刚响，对面办公室就有人开门。钱世杰的人也在查柳河那几家企业，我晚走十分钟，就得撞上。”郝亮翻开第一页。柳河镇建筑工程队，法人周茂全。2001年股东名册里，周茂全持股四成。2019年，这四成转到了周磊名下。周磊。那个签收挂号件、截走U盘的人。郝亮的手指停住。他继续翻第二页。柳河镇建筑工程队对外投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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