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咔嚓。”我咬了一口,果汁四溢。“陛下。”燕祁大步流星地跨上城楼,手里提着个包袱,铁甲哐当响,“您交代的事儿,办妥了。”我没回头,含糊不清地问:“刻好了?”“早刻好了!”燕祁咧开嘴,把包袱往地上一扔,“骨灰都掺进铁水里了。萧昱和楚落落那对狗男女,现在已经在城南最大的公共茅房门口跪着了。您还别说,那嘴脸,刻得真绝!”我轻笑一声,把果核随手抛下城楼。“啧,这就对了。”我拍了拍手,转过身冷笑,“那疯婆子不是最喜欢当‘宝宝’吗?不是嫌我儿子的尿盆脏吗?让她在茅房门口闻个够。大萧的百姓每天去倒夜香,全得路过他们。千秋万代,管够。”燕祁哈哈大笑,竖起大拇指:“这招损!不过真他妈解气!那帮前朝的酸儒,这回连个屁都没敢放。”“借他们十个胆子。”我扯了扯身上的明黄披风,冷眼看着远处的青瓦红墙。“陛下,还有个事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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