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了。在楼下。”我没停步。“让他们上去。总裁办公室里有他们想要的全部证据。”白泽把话传过去，挂了电话。我们并肩走在曼哈顿的街上。十一月的风从楼群之间灌进来，把我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。白泽脱下外套，搭在我肩上。我没推开。“饿了。”我说。白泽挑了下眉。“你刚把一个市值四百亿的集团从地图上抹掉，第一句话是饿了？”“抹掉人也要吃饭。”他笑了一声。但没有接话。我注意到他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。是刚才夺镇纸时留下的。血珠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细线。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，翻过来看了看。“疼吗。”他把手抽回去，插进裤兜里。“不疼。”撒谎。他那种人，指甲断一根都要念叨半天。我没拆穿他。转头看街对面那家早上才路过的越南粉店。“吃那个。”“行。”我们在一张靠窗的小桌坐下。桌面有些油腻，菜单也皱皱巴巴的。白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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