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自己听得懂的密码。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她不问。“你帮我盯着他。”陆詹雄说。“他见了谁，说了什么，有什么异常，告诉我。”“你呢？”“我帮你把那个谎圆下去。派出所那边不会有人查到记录，陆家的人不会去核实，陆司夜不会怀疑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”“我知道。”白思思打断了他。“做他身边的人。”陆詹雄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再说话。她拎起书包站起来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声响。“下次别约咖啡馆了，这里的巧克力不好喝。”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声音很脆，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。她没有回头，但她知道他坐在那里看着他。他的目光会落在她后背上，像一根手指戳在那里，不重，但你感觉得到它的存在。她走出门。白思思走在街上，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。风很大，吹得她的头发往一边飘。她想起刚才他问她“你睡得着吗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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