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。打电话——号码换了。去周氏集团——前台说“周总不接待非预约访客”。他在公司楼下站了四个小时，从下午站到天黑。保安过来劝了三次，他没走。第四次来的不是保安，是王总。“傅先生，大小姐说了，不见。”“我就见一面。”傅承衍的声音已经哑了，领带歪着，衬衫的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自己揉皱了，“五分钟就行。”王总看着他，没有表情。“大小姐还说了一句话，让我转告你。”“她说——'他不配'。”傅承衍站在原地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没有声音。王总转身进了大楼，玻璃门在他面前关上，倒映出他自己的样子。衬衫皱了，头发乱了，眼底全是红血丝。他想起七年前，他穿着最便宜的西装去见第一个客户，被人轰出来。回到三十平的办公室，我从那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椅上站起来。“没事，明天再去。”“我陪你。”他在周氏大厦楼下又站了十分钟，然后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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