拟考还高了十几分。第一志愿，稳了。班级群里炸开了锅，有人晒分，有人哭有人笑。我翻了翻消息记录，没看到赵思琪的名字。后来听林啸说，她连一本线都没过。“听她同桌讲，英语答题卡涂串了行，理综也没写完。”林啸在电话里叹气，“她说考试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，手一直在抖。”我没说话。脑海里闪过高考那天她在走廊的样子。我妈从厨房探出头：“你们班那个叫赵思琪的，是不是在咱家火锅店打过工？”“怎么了？”“毛哥说她妈真住院了。”我妈擦了擦手，“上个月查出来的，肝有问题。她之前在店里预支的工资还没还完，现在又多了笔医药费。”我没接话。“毛哥说她去了一家餐馆洗碗，白班晚班倒着干，一天干十几个小时。”我妈叹了口气，“这孩子，也是可怜。”我放下手机，没说什么。可怜吗？是可怜。但她们当初理直气壮要拿我当冤大头的时候，没觉得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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