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上最后几片残叶也落尽了，光秃秃的枝丫挑着一盏被风吹灭的灯笼，在晨光里微微晃动。“叶将军，”他说，“进来坐。”叶寒棠没有动。她站在门槛外，手按在剑柄上，指节发白，像是在跟自已较劲。她身后的禁军小校拎着镣铐，铁链在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，往前逼了半步。“君妃，”叶寒棠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有人指认你对崔正明动了‘手段’。按北燕军法，涉事者需押往镇抚司问话。”“有人指认。”林北玄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语气淡得像在品一杯凉茶，“这个‘有人’，是你亲眼看见的，还是崔正明亲口说的？”叶寒棠的嘴角绷紧了。“崔正明说，你在藏书阁里跟他说了几句话，他听完之后便觉得头晕目眩、心神不宁，随后在宫墙下遇袭时毫无还手之力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他还说，你走后他在桌上发现了几粒不该出现在那里的朱砂。他说不清你用了什么手段，但他一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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