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震得人心里头发慌。宋小光睁开眼，屋里还黑着，什么也看不清。对床的李铁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了句什么，又睡过去了。上铺的王石还在打呼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拉风箱似的，听着就让人觉得累。他坐起来，摸黑穿上衣裳，下了床，推开门出去。院子里已经站了人。十几个二十个，都是外门弟子，一个个睡眼惺忪的，呵欠连天。有的搓着手，有的跺着脚，有的闭着眼睛在那儿念念有词，也不知是在默背什么还是给自已壮胆。天还没亮透，只有东边儿天际那儿露出一丁点儿鱼肚白，淡淡的，像谁用笔在那儿抹了一道。赵执事站在前头，背着手，那张脸绷得铁青，跟那还没亮透的天色似的。“都站好了！”赵执事一嗓子吼出来，那声音在院子里炸开，震得人耳朵嗡嗡响，“内门考核，辰时开始。迟到的，直接滚回外门，听明白没有？”“明白了——”底下的应答声稀稀拉拉的，有气无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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