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，翻着手机，忽然笑了起来。“雨薇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？”“什么？”“程轩在城中村租了个房子，照顾他那个植物人妈。任娇娇被判了三年，正在监狱里踩缝纫机。”喻婉晴把手机递给我。“你那个律师团队真够狠的，不仅让他们赔了钱，还把他们家老底都翻出来了。程轩他爸早年贪污的事都被挖出来了，现在他们程家在老家彻底臭了。”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——程轩穿着外卖服，满脸疲惫地推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，身后是城中村斑驳的墙壁。“唏嘘。”我把手机还给她，重新躺好，“不过跟我没关系了。”“真的一点都不心疼？”喻婉晴侧过头看我。“心疼什么？”我端起鸡尾酒喝了一口，“心疼一个妈宝男？心疼一个让女兄弟欺负我的男人？还是心疼一个连自己母亲都管不住的男人？”“也是。”喻婉晴笑了笑，“对了，下个月巴黎时装周，要不要一起去？”“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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