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里人早就习惯了，个个低着头狂记笔记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响成一片。讲到立体几何，老王点人上黑板做题。随手一翻花名册，“阮清漓”。阮清漓合上笔盖，起身往讲台上走。前世这种时候她总是紧张，手心里全是汗，生怕写错了被全班笑话。今天她倒是坦然——题她会，而且她知道，就算写错了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她捏着粉笔，在黑板上画辅助线。粉笔灰落下来，沾在她袖口上，白色羽绒服沾了一道灰印子。她没管，继续写，步骤清清楚楚，一行一行排得整齐。老王在底下看着，眉毛扬了一下，“嗯”了一声。这声“嗯”不重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楚。阮清漓写完最后一行，转身要回座位。经过最后一排的时候，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“嗤”。那声音她太熟了。前世顾野每次见她出糗，都会这么“嗤”一声，带着嘲讽，带着幸灾乐祸，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猴戏。可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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