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被判处五到十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。沈鹿犯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、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、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等多项罪名，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。警方根据苏檀的供述，继续追查她背后的上线。那是另一个更大的案子，不在这个故事的范围之内。庭审那天，我坐在旁听席上，看着沈鹿被带进法庭。她瘦了很多，那张清纯无害的脸变得憔悴苍白。经过旁听席的时候，她的目光扫过我，停了一瞬。那个眼神里没有恨，也没有愧疚。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。我想起她二十二岁刚从政法大学毕业的样子。她本来可以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周砚白作为关键证人出庭作证。他坐在证人席上，一条一条地陈述那些证据，语气平稳，条理清晰，像一个真正的战士。我在旁听席上看着他，忽然想起了我们刚结婚时的样子。那时候他很年轻，意气风发，说要做最好的刑事律师，要为弱者发声。后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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