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着，像一道旧疤。柴火堆在灶台边，一根挨一根，整整齐齐，没一根歪的。灰还积在锅底，没扫，也没动。陈烬燃蹲在灶前，用一块破布擦手。布是灰的，边角磨得发毛，擦完手，他顺手把布搭在灶台角上。灶台是水泥砌的，台面有三道浅浅的划痕，是之前锅底磨出来的。他没看那些痕，也没看锅，只盯着火苗。火不大，蓝中带黄，舔着锅底，不急不躁。巷口人不多。早起买菜的，遛狗的，送孩子上学的，路过时都瞥一眼，没停。有人掏出手机拍，没开闪光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林栖野站在十步外，围裙是旧的，领口有两处补丁，针脚歪，是手缝的。他手里拎着一袋野山椒，红得发黑，袋子没封严，有几粒籽从破口漏出来，掉在水泥地上，像几颗干透的血点。他没动，也没往前走。袖口卷着，露出腕表，玻璃裂痕还在，指针停在七点零七。他没看表，也没看锅，只看着陈烬燃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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