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表情。她只是静静地看完了整条新闻，然后低下头，继续吃着盘子里那些早已冷掉的食物。那天晚上，左辰良第一次主动走到了她面前。“你哥哥”他只说了三个字，就再也说不下去。祝昕雨抬起头，声音冷静。“他做了他该做的事。”左辰良站在原地，风卷起沙尘，吹得他眼睛干涩刺痛。“他做了他该做的事。”他以为留下来，用汗水和伤口就能洗刷什么。但祝昕雨的平静告诉他，他的存在，他的赎罪，都毫无意义。她已经将他连同那段过去，一起从生命里彻底剜除了，连疤痕都懒得多看一眼。这比枪口抵住手腕更让他绝望。那天之后，左辰良变得更加沉默。他依旧做着最繁重的体力活，但动作变得机械，眼神变得空洞。他不再去看祝昕雨和谢泽楷的身影，因为那只会提醒他，他失去的是一个多么温暖的世界。他开始拒绝食物，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，颧骨高高凸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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