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便衣跟着陆昭宁，但陆昭宁让他们等在楼下。何卫国的病房在三楼走廊尽头，门上的封条还在。陆昭宁出示了顾言舟给她开的搜查证明，护士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给她开了门。房间已经空了。床单被撤走，桌椅被消毒过，连窗帘都换成了新的。翠屏山庄的效率很高——一个“病人”死了，马上清理干净，迎接下一个。但陆昭宁知道，何卫国不会把所有东西都带走。他会留下一些东西，给能看懂的人。她开始仔细搜查房间。床头的墙壁上有一小块颜色略微不同的墙纸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覆盖过。她凑近看了看，用手摸了摸——墙纸下面有凸起。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，小心地割开墙纸。墙纸后面是一张折好的纸，贴在墙上。她取下来，展开。是一张手绘的地图。线条很简单，标注了几个地点：钟楼广场、翠屏山庄、樱泽市公安局老楼、以及城郊的一个墓地。地图的右下角写着一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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