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她的指尖。她睁开眼的时候,那道光线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,刺得她不得不眯起眼,用手背挡住。昨晚的睡眠很浅,断断续续的,像是一条被石头截成数段的溪流。每次快要沉入深度睡眠的时候,大脑就会自动唤醒她,把昨天晚宴上的画面一段一段地回放——安禾搭在顾夜寒椅背上的手、几位太太眼中若有若无的轻蔑、顾夜寒站在两人中间一言不发的沉默。然后是他的消息。「对不起。」「生日快乐。」苏锦年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上还有昨晚泪水的痕迹,干透之后留下一小片硬邦邦的触感。她不想承认自已哭了,但事实就是事实——在这个世界待了一个多月,她第一次在黑暗中卸下所有伪装,让那个脆弱的、不属于任何故事的自已短暂地冒了出来。只有几分钟。但足够让她意识到一件事。她开始在乎了。不是在乎顾夜寒。不,不可能。她怎么可能在乎一个原著里冷血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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