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操场那头跑过来。三脚架支在训练场门口，镜头对准那排被后勤组拖出来的破烂沙袋。三个普通款，一个加厚款，全部被一拳打穿。拍完之后两个人低头看回放，其中一个骂了句脏话，另一个掏出手环开始打电话。“野哥，楼下全是人。”王大壮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，手里攥着第三瓶矿泉水，瓶盖还没拧开。“说要采访我们。还有个戴眼镜的女的，说她是校刊主编，问能不能做一期专访。我说不行她就站楼下不走，已经在太阳底下站了十分钟了。”“让她站着。”王大壮拧开瓶盖灌了一口，水从嘴角溢出来，他用袖子擦了一下。“还来。”他看着陈野的脸色，把后面半截话咽回去了。“野哥，你从校长走了就没怎么说过话。”陈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。楼下又来了两个人，穿着武道协会的蓝色制服，正蹲在地上检查那些破烂沙袋的残骸。一个拿卡尺量拳孔直径，另一个往平板上记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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