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骨往下淌。他睁开眼睛，看见她，竟然笑了一下：“你没事吧？”苏婉清没有回答。她低着头按着他额角流血的伤口，手指在发抖。救护车来之前晏鹤辞失了太多血。担架把他抬上车的时候他昏过去一次，嘴里还念着她的名字。锁骨骨折，脑震荡，左臂骨裂。医生说至少躺一个月。苏婉清去医院照顾晏鹤辞，她不想欠他人情。她扶他下床复健，他疼得吸气。她就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，稳稳地撑着他。苏婉清做得很周到，周到到挑不出毛病，像他曾经照顾她那样。晏鹤辞看着她把热毛巾放在他额头上降温的时候，忽然想起烫伤住院那半个月，她后背全是水泡，他连一杯水的温度都没替她试过。有一天下午，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，细长的光影落在床单上。晏鹤辞靠在床头，左臂打着石膏，额头上的纱布还有淡淡渗血的痕迹。他看着窗外很久，然后开口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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