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的寒意。苏砚把林晓晓带到前殿，供桌上的油灯还亮着，灯芯爆出个小小的火星。她从木箱里翻出一面黄铜镜，镜面有些斑驳，边缘刻着“照妄”二字——这是爷爷留下的“显妄镜”，能照出魂体上的执念根源。“别怕，有点凉。”苏砚将显妄镜放在林晓晓面前，又把那支银色钢笔摆在镜旁，“看着镜子，想想演唱会那天，你最后看到的画面。”林晓晓点点头，魂体微微发颤地凑到镜前。镜面泛起一层白雾，像蒙了层水汽，随着她的靠近，白雾里渐渐浮现出模糊的影像——是演唱会现场，灯光璀璨，夏语穿着白色纱裙站在舞台中央，正在唱那首未完成的歌。台下的粉丝举着灯牌，汇成一片星海。林晓晓的身影就在前排，手里的灯牌写着“晓晓永远为语宝亮灯”，脸上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“当时……我特别开心。”林晓晓的声音带着怀念，镜面里的影像跟着晃动，“她唱到副歌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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