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娃，我的命。”我把照片举起来。“她把他当命，他把她的命当什么？”张伟阳盯着那张照片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法官敲了敲法槌。“休庭十分钟。”十分钟后，判决下来了。遗嘱有效，遗产归我所有。孩子抚养权归我，张伟阳每月支付抚养费一千元，直到孩子成年。张伟阳不服，当庭表示要上诉。法官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走出法院，天阴沉沉的，像要下雨。张伟阳追出来，一把拽住我的胳膊。“李秋，你他妈给我站住！”我转过身，看着他。“放手。”他不放。“那是我妈的钱，你凭什么拿走？”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张伟阳，你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？”他愣住了。“心梗。”我说，“她一个人住在老家，突发心梗，没人发现。等邻居发现的时候，她已经凉了。”他的手松了松。“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？”他不说话。“去年过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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