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尽了所有办法。他尝试自己找，可一年过去，连一个省都还没出。他又请了私家侦探，重金砸下去后，没能起丝毫水花。他甚至去报了警。警察问他，跟方舒冉的关系时。他一时答不上来。是情侣，是夫妻，还是只是朋友他竟然，答不上来。于是不了了之。三年过去，程远唯一能跟方舒冉见面的方式，只能是在梦里。不过方舒冉在梦里都恨他，不愿被他触碰，连讲话都不愿意。每次梦到她，都是同一个场景。她拖着行李箱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程远在后面追，喊她的名字，喊到嗓子都哑了。可她就是不回头。一次都没有。他甚至试过在梦里跪下。膝盖砸在地上，声响大得把他自己都惊醒了。醒来的时候，枕头是湿的。他不知道那是汗，还是眼泪。刘芝来看过他几次。每次来，都能看见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，手里捏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茶。整个人瘦了一大圈，颧骨凸出来，眼睛下面青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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