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半，但棍梢还是蹭到了神秘人的衣袍，撕开了一道口子。"不错。"神秘人看了一眼被撕破的衣袍，嘴角微微上扬，"有长进。"墨渊喘着粗气，手握木棍，汗水从额头淌下来，滴在地上，砸出一个小小的水印。他的胸口的闷热感和右半边身体的酸痛感同时存在——左胸因青龙血脉的灼烧感而起伏汹涌，右胸因饕餮血脉的寒意而收缩急促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声响，像破旧的风箱在嘎吱作响。但他没有停下。他把木棍在地上顿了一下，"笃"的一声，摆出进攻的架势。"再来。"神秘人挑了挑眉。他的衣领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圈——这是第一次。之前和张文远对练，他从来不出汗。"你不行了就——""再来。"墨渊打断了他。神秘人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有惊讶，有欣赏，还有一丝他自已都没意识到的担忧——这个年轻人进步得太快了。"好。"第十一天。第十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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