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证据受到学校处分，同学都知道那件校服袖口写的是什么。妈妈没有被立刻带走。她每天坐在阳台边，手里拿着那张失效公交卡，拿着，不说话，也不动。我站在她身后，不再等她回头。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：“安安，妈妈给你把卡充好了。”她充不进去，可她还是每天说这句话，说给空气听。那张卡永远不会再响。陆川整理遗物时，发现两张纸。一张是程砚的，上面写着一个城市名，下面是房租行情、公交路线、找工作的网站。一张是我的，上面也写着同一个城市名，下面只有一行字，妈妈会不会来找我。他把两张纸并排放进遗物盒，没有说话。我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两张纸，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我那时不是不敢走，是走了还想被找回去。程砚的幻影站在我身边，说：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我没有回答。我把手伸向遗像前那张新公交卡。这一次，我的手没有穿过去。妈妈参加葬礼时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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