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拃长,有的也就绕两三圈。每个团都缠得很紧,像是怕散开,又像是宝贝一样珍藏着。我拿起一团红线头,线头上还打着结。这是缝完东西剩下的,奶奶舍不得扔,就缠起来,攒着。我又拿起一团蓝的,再拿起一团白的,一堆一堆,都缠得紧紧的。奶奶说过,线头有用,以后缝东西还能用上。可我从没见她用过这些线头,她总是用新的线。那她攒这些线头干嘛?我记得小时候问过她:“奶奶,这些线头干嘛不扔?”她摸摸我的头,说:“傻孩子,线头也是线,攒着有用。”我那时候不懂,现在还是不懂。可现在看着这些线头,我忽然觉得,它们好像不只是线头,而是奶奶一辈子缝缝补补攒下的时光。线头下面,压着一摞鞋垫。我抽出来,一双一双摆开。鞋垫是棉布的,白底,上面绣着各种图案和字。每一双的正面,都绣着一个名字。第一双:建国。那是我爸的名字。旁边还绣着两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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