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,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。“当年在破庙,我身无长物,只能许诺八抬大轿。后来我找了你三年,这支簪子,我也在佛前求了三年。”他仰起头看着我,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虔诚,“阿舒,我来迟了。你愿意,做我的顾夫人吗?”我捂住嘴,眼泪断了线般砸落,却重重地点了头。“我愿意。”一个月后,国公府大婚。顾临渊以国公府世子妃的最高规格,给了我一场十里红妆的盛世婚礼。红妆从国公府一直铺到江南的“云舒阁”,沿途洒满金箔与喜糖。他要用这满城的红,洗去我当年在侯府受过的所有委屈。“一拜天地——”“二拜高堂——”“夫妻对拜——”礼成后,我被送入洞房。坐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喜床上,听着外面的喧闹声,我的心跳得飞快。门被轻轻推开,带着淡淡的酒气与熟悉的沉水香。一杆喜秤轻轻挑开我的红盖头,烛光摇曳中,顾临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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