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去了，回来跟我说了一些细节。"他全程很安静。""没有狡辩？""辩护律师替他做了无罪辩护，说icu监控画面无法百分百确认身份，属于间接证据。""法官怎么说？""法官没当庭说什么，但公诉人出示了一组新证据——当年icu的护士找到了。"我抬起头。"她退休了，住在隔壁市。主动联系了检察院。""她说什么？""她说她当年值夜班的时候撞见过一个人从icu出来。因为是半夜，她没多想。但她记得那个人的手上缠着绷带。""第二天早上她去查房，发现呼吸机电源被拔了。她报告了医生，但医生说病人的各项指标本来就在衰竭，拔不拔电源区别不大，不影响死因判定。""所以就没有追究。""对。当时没有追究。"温嘉禾的声音放低了。"姐，如果当时追究了""没有如果。"我说。她看着我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判决下来的那天是个晴天。段柏舟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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