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温，来来来，坐这儿，挨着我。"她把最大的鸡腿夹到我碗里。"你一个人大过年的别在家待着，多没意思。""谢谢王姐。""谢什么，以后每年都来。你就是我干闺女。"她的大孙子爬到我腿上，举着手机要拍照。"阿姨笑一个！"快门咔嚓一声。照片里我被两个孩子挤在中间，笑得眼睛弯起来。王姐凑过来看。"哎呀拍得好看，发朋友圈！"我把照片存了下来。这是我第一张有人陪着过年的照片。不用站在别人家楼下，隔着三层窗户往上看。我就在灯火里面。十点多回到出租屋，手机响了一下。是周燕嫂子。"如棠，新年快乐。""嫂子新年快乐。""你吃年夜饭了吗？""吃了，在朋友家。""那就好。"她顿了顿。"如棠，我就说一句话，说完不会再提了。""你说。""今天除夕，屿行没去顾家。也没在公司。""他一个人在那个房子里。""桌上煮了两碗饺子。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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