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足背了恶业的人。我一张张替他们找回名字。净尘师兄守在轮回台，再也不凭一张符、一句话定谁有罪。他偶尔替我梳尾巴，手伸过来前，总会先问：“安安，可以吗？”我点头，他才敢碰。那天，鬼差带来两名新魂。他们头发花白，背也弯了。妈妈抬头看见我，眼泪立刻滚下来。爸爸张了几次嘴，才哑声叫：“安安。”沈君被带走后，他们回到人间。九世因果夜夜入梦。妈妈每晚都会在滚水里醒来，喉咙烫得说不出话。爸爸闭上眼，肚皮便像重新被刀划开。他们找遍寺庙，捐出剩下的钱，救过流浪猫，也替实验动物立过碑。可罪簿上的九张血契，一张都没有淡。妈妈跪在殿下。“这些年，我总梦见你朝我伸手。”“我每次都想抓住，可一醒来，手里什么也没有。”她抬起颤抖的手，又停在半空。“妈妈能不能摸摸你？”我的猫耳下意识贴紧头皮。师父的袖子就在手边。我没有躲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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