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在走廊里唱歌——跑调的——长发青年应该在角落里画速写，老木匠应该在刨木头。但今晚所有的声响都停了，七个病人围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周围，像是正在等什么人。石桌上铺着老校长那张磨得发亮的棋盘，但棋盘上没有棋子。“坐。”老校长指了指对面的空位。陈默走过去坐下来。七个病人同时看着他，目光各有不同——老校长眼神平和，厨子双臂抱胸表情严肃，长发青年低着头但余光没有离开他，歌姬难得安静，少年停下了手里永远在拨弄的棋子，小女孩抱紧了布娃娃，老木匠把手里的刨子放在膝盖上，粗糙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木柄。“今天发生了什么，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几分。”老校长开口。“周隐没捏碎我的骨头。”陈默低头看着自已的手，“他说我应该碎掉，但我没碎。为什么？”七个病人沉默了几秒。然后小女孩轻轻笑了一声，她把布娃娃放在膝盖上，抬头看着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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