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连远处教学楼的轮廓都看不见了。保安巡逻的时间窗口正在关闭，但他们已经回来了，门已经关上了，锁舌已经卡进了门框里。203室重新变成了一个安全的、与世隔绝的、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洞穴。顾言没有开灯。他摸黑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上了。不是轻轻地拉，是用了一种几乎是仪式感的、缓慢的、郑重的动作——像是在封存什么，又像是在保护什么。窗帘是深蓝色的棉布，很厚，拉上之后把最后一丝从窗外渗进来的月光也挡在了外面。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完全的、几乎可以触摸得到的黑暗。“打开手电筒。”林默说。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很近，又很远。顾言摸到了手机，点亮了手电筒。白色的光柱在房间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林默的床上。林默已经坐在那里了，背靠着墙壁，膝盖曲起，那本笔记摊开放在膝盖上。深褐色的封面在手电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于黑色的深赭色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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