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，杀了一只老鼠。不，不是“为了两分”，是那只老鼠吃了他最后一包泡面。他坐在沙发上，把新手套戴上，开始整理思绪。系统是真的。积分是真的。每日商店是真的。那只老鼠也是真的——不是幻觉，不是梦，是真的变大了、红了眼、会咬人的变异生物。他打开面板，又看了一遍积分获取说明。击杀变异生物可获得积分。数量与目标强度正相关。刚才那只老鼠是“普通”，给了两分。那如果是更大的呢？更强的呢？他想起前几天在楼道里听到的那种沉重的脚步声。不像人，不像猫狗。他没敢开门去看。现在想想，也许是什么别的东西。这座楼里不只一只变异生物。这座城里也不只。他站起来，走到阳台上。室外温度显示-10℃，比昨天回升了两度，但还是冷得刺骨。他把阳台上的塑料袋打开，看了一眼那只老鼠的尸体。冻硬了，像一块石头。毛色发黑，在阳光下泛着一种金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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