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,沈知知成了他们怎么也填不满的窟窿。他们心心念念想要的四口之家,终于变成了一个互相折磨的牢笼。我刷到陆景渊被送进疗养中心的消息时,正在后台卸妆。指尖一划,连标题都没点开。这些人和事,早就与我无关。下午,工作室收到了一封来自欧洲顶级乐团的正式邀约。对一个大提琴手来说,这几乎是职业生涯最难拿到的席位之一。晚上,我发了一条巡演结束的动态。配图是海边的一张背影照。照片里,海风吹起我的长发,远处是大片干净的蓝。我面朝大海,没有回头。离开国内前一天,我去了郊外的公墓。那天天气很好,阳光落在青石板上,带着一点暖意。我抱着一束白雏菊,走到奶奶墓前。我蹲下身,把那座国际大赛的金奖奖杯放在墓碑旁。照片里的奶奶还是记忆里的样子,笑得温和。我擦去墓碑上的灰,轻声说。“奶奶,我来看你了。”“我现在是首席大提琴手,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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