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。弟兄们像是约好了一样，谁也不提“陈头领明天要走”这件事。不提，不是因为不在乎。是因为提了，心里头堵。陈渡一个人坐在后山的大石头上，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——不，没有万家，山下黑黢黢的，只有零星几点光，像萤火虫屁股上挂着的那点微末亮光，风一吹就灭了。他把刀从腰后解下来，横在膝盖上，借着月光看。刀还是那把刀。豁了两个口子，刀柄上的麻绳黑得像抹布。但这把刀跟了他三年，杀过都头，杀过衙内，杀过梁山泊的探子，杀过周麻子那帮泼皮。它不锋利了，但顺手。顺手比锋利重要。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很轻，但在雪地上踩出来的声音跟男人不一样。女人步子小，落地的时候前脚掌先着地，发出的声响细碎而短促，像老鼠啃木头。陈渡没回头。他知道是谁。赵小禾走到他身后，站了一会儿，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她穿着一件半...

相邻推荐：拾荒天书  快穿之挽回前夫哥攻略  豪门逼婚：新娘快跑  双魂复仇心烬重生  深空门廊  您好，我是AI，今天也在背锅  浮世仙行，大梦一回  腹黑娘亲萌宝贝  趁女主失忆，反派的我假装她青梅  爱，瞬息到白首  巅峰狙神：从垫底到世界冠军  重生校园：陶宝宝的掘金时代  夜班觉醒：我靠预知横扫全球诡异  画图十年，我靠流体力学杀穿深海  混血妖神  全宗拿我祭天，我反手卖了修仙界  江湖夜雨十年灯：人间客  我是小白蛇，青丘帝姬要把夫君送给我  觉醒杀戮天赋，我是杀戮之王  废柴灵核：从青云到仙尊